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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4/2009 'Tutzeh AgainSuga yornha tzeh Ndzuymo le sȋ tzeh Sushae ghyëmö tzeh Motshuymo ghyëchi nje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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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想起这段小令,心中总是涌起无限的思绪。星回节是一个多么让人难以忘怀的节日,不管我是在天边还是回到越析诏。 7/11/2009 先贤去矣,以为纪念
婆羅門的一罐大麥片 《五卷書》 在某一個地方,有一個婆羅門,名叫娑跋波俱利缽那,他用行乞得來的吃剩下的大麥片填滿了一罐子,把罐子掛在木栓上,在那下面放了一張床,目不轉睛地看著罐子,在夜裡幻想起來:“這個罐子現在是填滿了大麥片。倘若遇上儉年,就可以賣到一百塊錢,可以買兩頭山羊。山羊每六個月生產一次,就可以變成一群山羊。山羊又換成牛。我把牛犢子賣掉,牛就換成水牛,水牛再換成牝馬,牝馬又生產,我就可以有很多的馬。把這些馬賣掉,就可以得到很多金子,我要用這些金子買一所有四個大廳的房子。有一個人走進我的房子裡來,就把他那最美最好的女兒嫁給了我。她生了一個小孩子,我給他起了一個名字,叫做蘇摩舍摩。因為他總喜歡要我抱在膝上左右擺動著玩,我就拿了書躲到馬棚後面的一個地方去念起來。但是蘇摩舍摩立刻看見了我。因為他最喜歡坐在人的膝上讓人左右擺動者玩,就從母親懷裡掙扎出來,走到馬群旁邊來找我。我在大怒之餘,喊我的老婆:‘來照顧孩子吧!來照顧孩子吧!’但是,她因為忙於家務,沒有聽到;我於是立刻站起來,用腳踢她。”這樣,他就從幻想中走出來,真地用腳踢起來。罐子一下子破了,盛在裡面的大麥片也成了一場空。 5/5/2009 Líu Ríu优婆塞有五戒: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妄语、不饮酒。形式化的东西一方面便于执行,另一方面可以鼓舞执行者。但是形式化的东西在汉字文化圈的结果就是僵化和彻底形式化。蒲杨说的殉道者其实包含两种人,一种是当时希望周遭出现支持者的孤独人士,一种是百年后受人评说的揭竿人。如果一定要当殉道者,我倒是宁愿是后者。原因么,简单,不能名垂千古那就遗臭万年。
殉道不难的,像我,还在拿自己的婚姻做筹码。老实说,周遭的人也许不能理解,连晓晓都说我做的事情99%她都能理解,唯独这件事她很困惑。やっぱり困りましたな。子供の時代の夢じゃかもしれません。其实我又何尝不是用彻底的形式化来对抗我的灭亡呢。也正是因为我不能消除这阿赖耶识,所以我必定会流苦不断吧。如果来生入修罗道,我愿幻为天修罗,只有修罗之身是桎梏,反而比此时的我更有自由。小怜玉体横陈夜,年轻英俊的后主丢了江山;梁帝讲经同泰寺,数度出家的老皇还是丢了江山。所以,我没什么可抱怨的,还是执着自己吧,凉风说:此去达生尚远。
附录:回凉风的近文
此中之眾皆諳摩訶衍那教法邪?皆為優婆塞、優婆夷為?今日之羯摩、明日之結果,丐兒尤知其意也。然則五體投地實謀萬金榮華,此非愛著邪;佈施貢獻竟圖色界虛名,此非見取為?豈不懼六趣之火血刀三塗;奚弗效十善之舍慈信三意?崇敬三寶,非一夕之為;普度四海,誠千載之恒。羅什神舌,法顯孤舟,玄奘百國,不空萬言,此皆聖教東傳;至若苻堅遣使,鑒真東渡,交趾禪院,洱海浮圖,則為佛法流浸矣。吳越之地,古有靈秀,杭城寶刹,教法儼然。然今日中夏,西蠻物欲擁為馬首,此時錢塘,鄉俚邪見以為正信。若教法不傳,此謂天意;然懵民愚昧,情何以堪! 3/8/2009 春日酬答己丑年二月壬子、风感杭城物候轮转、来信报西湖春日,故为酬答。
风:昨夜喘月、今日吠日、略可喜。 狄:蜀人旅吴之谓邪? 风:月明日见之谓也。 狄:春和景明、冬雷震震、皆物也、我心当一也。 风:若牛毛麻纷滂沱覆盆、湿衣沾发者、我何倦哉?唯地常漉漉、足常罹于湿寒、此不快。 狄:人间五苦皆执念、体之不快、不宜在心、虽无木叉、亦能舒解。 风:谨受教、吾幼读庄子、曰:瘤生左肘、不以为恶。知易行难、于达生也尚远。 狄:子行也。 风:诺、深则厉、浅则揭。 狄:物欲横流、我当澹泊、民不聊生、我当图之。心有永志、世无羁绊、我之青春、当彰其光。 风:某当志之行之。 狄:兄亦从之。 2/20/2009 东干
原文
Ганзо вэ тинли радиоли. Радио фэди гунфу да. Нужьн лин нанжьн хуанди, хуанди фэдини. Щин фэли йижызы заводшон зули дуэшо тракторди, фабликашон жыли дуэшо бупили сыцин. Зыху хуатур доли колхозшонли. Ба вэму районшон жун жуонжяли сыцин е фэли, фэсы вэму колхоз кэжя ба 300 гектар лёншы жуншонли.
Шукур фэди, жы дусы пинди коммунистпартияди линшу заму, дыйхади шын.
拉丁转写
Radio Ganzo ve tinli radioli. Radio feli gunfu da. Nurən lin nanrən huandi, huandi fedili. Hsin feli yizhŭzŭ zavodshon zuli duesho trackorli, fablikashon zhŭli duesho bupili sŭchin. Zŭhu huatur doli kolhozshonli. Ba vemu rayonshon zhun zhuonzhiali sŭchin ye feli, fesŭ vemu kolhoz kezhia ba 300 gektar lionshŭ zhunshonli.
Shukur fedi, zhŭ dusŭ pindi kommunispartiyadi linshu zamu, deyhadi shŭn.
汉字
Радио 赶早我听了Радио了。Радио说的功夫大。女人连男人换的换的说的哩。先说了一阵子завод上做了多少трактор的,фаблика上织了多少布匹的事情。自后话头儿到了колхоз上了。把我们район上种庄稼的事情也说了,说是我们колхоз可价把300 гектар粮食种上了。
收口儿说的,这都是凭的коммунист партия的领手咱们,得下的胜。
1/13/2009 登登在哪里宇宙很大很大,宇宙里有许多星星。 在许多星星中有一个星星叫地球。 地球上有许多国家,在许多国家中有个国家叫中国。 中国有许多城市,在许多城市中有个城市叫北京。 北京有许多大街,其中有一条叫东街。 东街有许多的楼房,还有四合院。 有座四合院里,住着个小登登。 登登住在四合院里,四合院在东街,东街在北京。 北京是中国的一个城市,中国是地球上的一个国家,地球是宇宙中的一个星星。 宇宙很大很大,宇宙里有许多星星。
历史很长很长,历史里有许多的板块。 在许多板块中有一个板块叫夏,有一个板块叫尼。 夏和尼的边界上有许多可能,在许多可能中有种可能叫融合。 融合中有许多阶段,在许多阶段中有个阶段叫一体化。 一体化中有许多聚落,其中有一种叫混血。 混血有许多的奇迹,还有迷茫。 有个迷茫里,住着个老扎扎。 扎扎住在迷茫里,迷茫来自混血,混血来自一体化。 一体化是融合的一个阶段,融合是夏尼边界上的一种可能,夏和尼是历史中的两个板块。 历史很长很长,历史里有许多的板块。 12/30/2008 春天还早,彼岸还远早晨几乎都是被冻醒的,倒不是被子太薄,而是室温比较低,耳朵冰凉。我应该不是第一次在成都过冬了吧,可是还是觉得成都冬天的阴冷甚于北京的风寒。冬天的时候盼望春天,就像小时候盼望长大。
王彩玲终究没有盼到立春。所以我也不大可能盼到了。枉我自诩二文青年,此刻却打起了退堂鼓。看来还是听不惯颜同学说:“不容然後見君子”,诓谁呢?央视对王彩玲这部电影的评价极尽批判甚至嘲讽,让我都觉得二文青年是一件丢脸的事情。
既然偶尔不当二文青年,那么我还是要有点世俗的生活,比如搬家。跟布艺店的老板娘为了窗帘讨价还价,我不得不感叹遍地英雄。搬家还要整理以前的旧东西,我发现了一首歌。与其说是发现,不如说是想起了。音乐放出来,我的心脏都震颤起来,果然是大叔了。倒是听到“Shorty, 想要你当我的女朋友若你想好别让我继续等候我希望把你黄灯变绿灯yo”这一长串儿词时,都不觉笑起来,md,年轻的时候荷尔蒙还真多。
站在现在回头看过去,就像是渡河到中央回头看起程的津口。身后是模糊的起点,前方是朦胧的秘岸。Indulgence肯定不是彼岸,就连木叉提婆也没有达到彼岸。其实彼岸是自己设定的,不是么?刺桐出港到了占城,说没有到彼岸,也许是因为你想到婆罗洲。对着同一个风姿的女人,小川说着和父亲一样的话。你越不想成为父亲,你就会越变成他。那个可有可无的心理医生,好像有理想,好像有情感,好像有点恋母,好像有点执着,但是其实就是浑沌。而那个最后瘸着腿的老板娘呢,其实她什么都得到了。已泛黄的旧爱,抹不掉的痂痕;男人的呵护,少年的仰慕;她想保守的秘密守住了,她想实现的成功实现了。然后妹妹长大了,一定会理解母亲的第二春。
青涩,多么俗套的词语。但是当你觉得它俗套的时候,你已经追不回来它了。颤巍巍跳入江中,你是要游往彼岸还是要潜入水中。女孩的心男孩不懂,因为她们是女孩;女人的心男人不懂,因为他们是男人。
有句谚语说แกงจืดจึงรู้คุณเกลือ
是吧,身在福中不知福,多么正常的态度,多么坚固的围城。
你已经告别少年,可是春天还早,彼岸还远。 12/25/2008 クロサギ
人間は動きまわる影にすぎぬ 好冷好冷的圣诞节啊。如果不是跟外国人做同事,我根本对圣诞节平安夜什么的没有一点回应。领导在聚餐的时候问大家说平安夜公司聚餐同事们有没有意见。我说,就看大家是什么religion了。领导觉得很奇怪说,什么religion啊,那意思是圣诞节应该是普天同庆,和宗教无关,是一个玩耍的时节。 还记得那几年的圣诞节,一群脑残的孩子们带领着不明真相的群众在天府广场上用充气棒(听起来比充气娃娃更歪歪)相互殴打,这样过圣诞节。 维基这样说: Christmas, occasionally referred to as Christmas Day or Christmastide, is an annual Christian holiday celebrated on December 25 or January 7 that marks and honors the birth of Jesus of Nazareth. The nativity of Jesus, which is the basis for the anno Domini system of dating, is thought to have occurred between 7 and 2 BC.
这样说来我真的很难理解为什么圣诞节和宗教没有关系。
不过好在公司放假,我就可以待在家里。说起来一个人挺无聊的,所以就随便看了部电影。没想到还是新片。Yamapi在片子里没什么出彩的地方,不过又是一贯的描述作者消极的思想:人类不过是来回移动的影子。也许这种消极催生了倭人常说的要让自己强大吧。
晓晓说,她们几个女人在南锣鼓巷忏悔2008年的过往,结果都哭起来了。好吧,就算我向前看吧,以新年为借口让自己重新来过吧。做了Kurosagi的人,前面还有更强大的敌人呢,从机场重新开始。 12/12/2008 读风西学东渐有感嘗聞先祖云,一日一天竺高僧顯大神通,至我越析詔,民皆異之,詔王亦奉之。高僧起蓮台講經,妙言流轉,枯木生花。忽一狂童至,喧嘩不止,僧問其故,狂童問曰:信之得永生乎?曰:可得真諦。又問曰:履之可得永生乎?曰:可得木叉。狂童恣笑曰:真諦于我何干之有,若其存,則吾等不褻不親,其亦存;若不存,且奚之從?人之氣,一簞食而已矣。驅惡鬼即得康泰,此亦非真諦乎?木叉于我何干之有。吾等歿而存靈,靈可歸於茲茲蒲烏,面于諸先人,庇佑後生,捐贖前罪,此亦非木叉乎?眾人皆然之。高僧拾白蓮一隻,笑而不答,顯神通而去。於是,越析詔仍奉萬物眾鬼。六詔歸一,唯越析詔不從佛法。今日亦然。 千年後,有雄雞蠻复傳景教於越析詔舊地,眾人嘲曰:信之可得永生乎?履之可得永生乎?雄雞蠻答曰:可得永生,可得永生。賤民驚異而從之,貴胄謔笑而去之。今日之越析詔,求永生而入景教者愈眾矣。 南蠻大叔云:曲高和寡不敵舊制詭辯,下里巴人能收眾俗無知;高僧顯德,去之非惡意,西夷庸人,即之非善心;日月輪轉,峰嶺如障,奚救我民,奚救我民! 10/21/2008 其他戊子年八月廿九日辛未、攜涼風周遊西湖。感遊客繁雜、解西湖意味者無幾。
西湖景、 弱岫水中天。 贗塔新樓熙攘處、 真文舊賦寂寥篇。 試采濁泥蓮。
戊子年八月廿九日辛未同涼風周遊西湖、中聞舊知即赴西國、心亂不能言。返益州後、一切如故、筆案如常。繁花杭城、南柯一夢。因為文、禱祝舊知、完結心緒。
紅菱彫舫秋難了、 提筆詩文少。 菊茶醉蟹晚來風、 且酌且歌塵事笑談中。
西湖雅劇今猶在、 白蟒心無改。 落花雙燕又添愁、 掩卷憶人惟有品黃流。
10/11/2008 會者定離
我对Iason说,“西湖是一个意象。”Iason对我说:“灵隐寺和峨眉山大不相同。”
我和Iason徒步绕行杭州西湖两圈半。西湖很美,这种美,却不在山水草木。山色涳濛抑或波光潋滟,美就美在其中寄寓的灵魂。环山渺渺,没有黄山的云雾,没有西岳的峻险,甚至没有哀牢山的深邃;澈水盈盈,没有洞庭的壮阔,没有太湖的丰饶,甚至没有泸沽湖的澄静。可是这就是西湖的绝美,她包孕了匆匆过客或欣喜或凝重或轩昂或哀沉的表达。与其说西湖是画卷,不若说西湖是诗集;与其说西湖是景观,不若说西湖是舞台。
每一个景点就是一个故事,无论这景观是否是官员的政绩,其中的故事都是人世的铜鉴,定能映出模糊的自己。有人用镜头框出自己喜欢的西湖,附着在自己影像后方,作为自己在西湖这个舞台上的出演。我曾试图那样去做,可是当我身临西湖的时候,我深深感到自己的出演将何等苍白羸弱。所以我对Iason说,西湖是一个意象。我用视网膜捕捉自己能够触及的意象,我到西湖便不虚此行。Iason说,灵隐寺和峨眉山大不相同。我理解他在说山寺月中寻桂子。我会心的微笑,因为他跟我都捕捉了贴近自己的灵魂。
当我们最后在湖边小餐厅扒拉着西湖醋鱼的时候,玻璃墙外的断桥上,挤满了游客。我想,他们也许是在找寻景观吧,说不定会失望呢。
这大美西湖,我没敢演出,但是恬静的乌镇,却是我喜欢的舞台。在水水的推荐下,我当然的去到了西栅。水水和小王在这里有一爿茶肆。水水的书法老师特地抄写了李德载喜春来·赠茶肆中的一令赠送给水水。坐在茶肆的水榭旁,望着浅浅沟渠,身后就是“兩腋風、人在廣寒宮”的美句,我不知道头脑里都在想什么。只是潮湿的微风像是要涤濯全身的污圿,同时开始解构我的思虑。
青砖灰瓦残垣,埠头旧船古桥,远处还有京杭运河袅袅的汽笛声。这样的世界才是中国,即便是东方世界,也只有汉区才有这样的生活。当仅够温饱的中小城市争相构筑高楼的时候,当原生态的文化被作为商品或者展品的时候,丢失自我已经几近时髦。只有在这里,在这人工豢养的小镇,还能体味“我”和“他”的区别。眼前的这湾浅沟,窄而宁静,可是谁又能说这不是一条鸿沟呢。这边有书院,有耕读,有四合院,有花鼓戏,那边是快餐店,是写字楼,是电子邮件,是疲于奔命。
我给水水说,我很喜欢这里,水水说,很高兴你喜欢这里。
当然这一切只是小憩,终究还是要跨过鸿沟。尤其是当飞机起飞的时候,你会有惊醒的感觉。是的,会者定离。就像总要跟过去说再见。
虽然我不擅长填词,或者说我根本就不会制作文字产品,但是我还是填了词,为了别离。不过那时候没好意思给,因为确实觉得无法表达自己的意图。但是现在,我还是把这首词赠送出去了,是为了又一次的别离。
相知何懼萬山遙。用这句来结束这一令定风波,很苍白无力,可是音乐停下来,你将离场,我也只能这样。 8/8/2008 46亿年的七夕ここから出て宇宙と天国、お前はどっちに行きたい? 一緒に行ったら、駄目から。 僕は君みたいになりたいんだ・・・
锦江上的微风带着河水的柔润和新雨的洒脱摩挲过我的脸颊。微歙初带醉意的双眼,我顺着流水缓缓看过去,几盏七夕的孔明灯在远处袅娜腾空,带着多少世俗的愿望和企盼,奢图攀升至天国。河水里映着点点微光,洞彻人心的明灭和宇宙的无边。
走过这座雕梁画栋的廊桥,接受午夜潮湿细风的洗濯,我从喧腾忙乱的酒吧街降落,回到自己的世界。坐在计程车里,耳旁呼呼的风声推着四周的楼宇向后飞奔。子夜钟声响过,七夕已经过去,层层乌云后面的喜鹊是不是就要从银河上散开来。它们会遇到锦江上腾空的那盏盏孔明灯么?我暗自思忖。
破旧的房间,一盏微弱的台灯奋力屏蔽着夜色。我呆呆的盘腿坐在床上。难得有朋友能这样听我述说,在酒吧里我已经用苦涩的酒水漂浮起满腔的言语,就像树洞灌满水,皮球浮起来了。似乎所有的言语都已用尽,所以此刻我脑中白茫茫一片。下意识的打开电脑,心不在焉的浏览网页。
这不是松田龙平么,网页边角的一张图片轻触了我的思维。怎么那么苍老了,我笑笑,想起他16岁的《御法度》,想起那时我也还是学生,我看了这部电影。我好像渐渐甦醒,庸碌的工作和苍白的生活让我失去了学生时代的鲜丽,连一心要看的电影也忘记了。这部一心要看的电影里,是23岁的松田龙平和31岁的安藤政信。
我随意点开了一个在线电影的网站,撑开疲惫的双眼,试图找回没有板结硬化的心绪,观看这部影片。
幽闭压抑的监狱,窗外却是就要腾跃而起的火箭。为什么杀人,不重要;为什么相爱,不重要。重要的是,是否惧怕自我的存在。想要成为什么人,不重要;曾经犯过什么罪,不重要。重要的是,是否燃烧的生命还有光华。血腥不重要,色情不重要,占有不重要,失去不重要,嫉妒不重要,爱情不重要,活着不重要,死去不重要,只有精神和躯壳是否重合很重要。
遥远的阳光温暖甚至灼热,透过意识的孔隙,射入幽闭的空间,进而刺穿僵死的心脏。它是那么温暖,那么灼热,却不能融化冰冷的身体,只能让胸口汩汩流出无奈的热血。原来这束阳光就是希望,就是理想,就是禁锢自己的空间之外的斑斓梦境。可是我情愿它是那只翩跹舞动的彩蝶,偶尔停留在我的肩上。即便窗外梧桐细雨点滴到天明,肩上这一抹亮彩,也能消融冻结的血液,让它温热流转。
美貌是什么?可以让人倾慕,可以让人垂涎;有人为它改造自己,有人为它怨天尤人。可是,也许美貌是一个人一生中最大的障碍抑或最大的陷阱。你越使用它,它越吞噬你。暴力是什么?可以让人恐惧,可以让人退让;有人为它壮大自己,有人为它退避三舍。可是,也许暴力是一个人一生中最大的弱点抑或最大的悲哀。你越利用它,它越冻结你。
相遇不是刻意谋划的,相知却是着意而为的。逆境是上天安排的,辛酸却是自己造就的。微笑不代表善意,辞穷不标识无情。顺从不能替代爱恋,杀戮不能挽回缺失。人人都心知肚明,人人都明知故犯。
天边绚烂的彩虹是阳光肆意的宣泄,更是心灵遥远的投射。回到孩童时代,你想成为怎样的男人。人生的终极问题我们都没有答案,但是我们应该给自己一个关于自己人生的答案。
舞者狂放雅致的舞姿推开污秽的尘世气息,孩子得以须臾喘息,但却被肩头的大手推向了无尽深渊。
地球有多大年龄了?在一光年远的地方遥望地球,你看见的是一年前的地球;在一千光年远的地方遥望地球,你看见的是一千年前的地球。
地球誕生から46億年後── 憧れでも、友情でもない、すべてを超越して共鳴する絆に、 今やっと出逢えた…
46億年の恋
奇丽的名字。
7/22/2008 暂时잠시 멈추고 잠시 꿈나라로
小米的生日到了,我打开“小米米国行”的网页,看看小米在美利坚的生活。顺道看了看“Jeff的光影世界”,看看小夏在美利坚的活动。他们在space里说的生活的细枝末节,我能理解也不觉得新鲜,但是却感觉好遥远。世上的人们果然生活在不同的世界里。
又到了夏天,夏天有夏天的节日。以前祖母在世的时候,这个时间特别想回家过节。可以和老祖母在一起,听那些听过十万遍的故事,还有叫作“社觉赫玛”、“豆促糯弘”和“俄吉伊”的菜肴。
又是一年的节日到了,祖母早已不在了。我想写点东西回忆这个夏天的节日。写了几句话,觉得还是不能描述我的记忆。
都宰者、吾地古俗也、漢譯可謂火祭日、時值夏曆六月二十四日、古籍稱回星節者是也。其俗暴香蒿為薪、束之為炬、當其夜秉而燃之。又焚脂松為社、聚而歌踴。其盛況也、萬籟寂而笙琴飄天外、蟲鳥默而人聲傳九霄、長夜幽而萬炬灼灼流光、昏月暗而千顏彤彤生彩。吾憶幼時每值都宰、萬人空巷、峨峨岋岋、連衽成帷、舉袂成幕。商賈雲集、奇貨待沽。食饌如山、雖饕餮不能盡餐也、醴酒成河、雖杜康不曾奢有也。明進士賦詩云、誰把太空敲粉碎、滿天星斗落人間、即都宰之謂也。
其实我的世界不也离很多人很遥远么,虽然他们也能理解。
“我多想回到家乡”,这是隐隐的痛楚。每次回家的路都是朝圣的旅途。即便通了公路,我还是愿意徒步或者骑马到山村,因为汽车或者摩托的马达会磨损我朝圣的心绪。
就要又一次回去了,烈日会让我肤色变黑,羊肉会让我牙龈上火,山路会让我腿脚酸疼,奔波会让我面色憔悴。但是,难道这不应该是我本来的生活么?流云听我歌唱,溪流看我游戏,群山任我奔跑,阳光随我撷取。
看看窗外鳞次栉比的高楼,我有点坐不住了。正如文章开头那句:“暂时停下来,暂时留在梦境里”。
7/20/2008 看不见如果我能看得见 如果我能看得见 如果我能看得见 眼前的黑不是黑 我望向你的脸 你是我的眼 带我领略四季的变换 眼前的黑不是黑 我望向你的脸 你是我的眼带我领略四季的变换 你是我的眼带我领略四季的变换 7/16/2008 成都、长沙、上海及其他
浦东机场是我最熟悉的机场之一,不管是一号航站楼还是二号航站楼。此刻我正坐在破旧的一号航站楼内,记得朋友说吊顶上竖直向下的白色悬柱让人很压抑,不过我很喜欢它们。我望望候机楼外,不同航空公司的飞机挺立着各色尾翼腾空或着陆。忙忙碌碌,这是浦东机场,也是上海的缩影。
其实我早已习惯上海的生活。办公楼、商场、餐厅、宾馆、酒吧、地铁、公车、机场、甚至是七浦路抑或马戏城,当然还有上海闲话和浓油赤酱。时隔两个月,我再一次回到上海的时候第一件事情就是去了Tiffany。当然这个Tiffany不是首饰店,而是那个做头发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我并不是觉得那个美发师做得有多好,只是习惯他打理,就好像从来就是他给我剪的。还有,我还抽空去了玛满矿,中信泰富的那家,没什么原因,就是以前老去。所谓习惯,就是懒吧,不想思考,以前怎样现在也还是怎样。所以我过着单调而平静的生活。
但是似乎别人不是的。到上海的前一天,我顶着烈日在湖南省博物馆门前排队,挤进去瞻仰了辛追夫人。她老人家可算千年不朽了。看着她的绫罗、漆器、脂粉甚至是棋盘,我想象着这轪侯一家高贵的生活。她有富足的生活、骁勇善战的丈夫和独当一面的儿子。她在那幅著名的帛画中悠然升天。而此刻她吐着舌头,身上搭着一块白布,静静躺在展厅的中央。有时想一想,在历史的洪流里,每个人都那么渺小,拼得你死我活的事情不少是为了蝇头小利。
但是历史都是回过头去看的,而当下,我们大多都被困在自己的小漩涡里。同样是在长沙,我见到了这个多少年的铁哥们儿。我上大学就跟他很要好,他并不像我大多数朋友那样。我的朋友们要么生相俊美所以招女孩喜欢,要么平凡普通所以怡然自得。他不同,长得普通,但是很会唱歌,会玩儿,而且很体贴,所以上学时很多女生对他很有好感。去年五一我专程飞到长沙参加他的婚礼,他胖了一些,不过他开心的样子让人很受感染。但是这次我再到长沙,他说婚姻有点问题。我默然了,五六年的恋爱修成正果,然后撑不住一年的婚姻。
我强撑着酩酊的眼睛,看着灯火湘江,光烛摇曳,人影飘忽,抬头看看马路,树枝婆娑,霓虹斑驳。小时候奶奶口中的古歌有一句“人世如蜂巢”,如此纷繁杂乱的夜,混合各种人的金钱、情感、欲望、甚至是体味,那种腐臭和糜烂是蜂巢蚁穴望尘莫及的。坐在酒吧里,我看着这个哥们儿,还好,我没有这些烦心的事情。可是,没有烦恼难道不是一种烦恼么?
机场的广播终于叫到我的班机了,我拽了拽背包,走向登机口。折腾了几天,又要回成都了。成都有我租的房子,有我弟弟,所以算是家在成都吧。或者这样说,我家不在成都,又在哪里呢?飞机在落日里腾空而起,看似柔和的夕阳却刺痛我的双眼。
前几天离开成都的时候,还在听父母唠叨说我年龄不小了。“收收心,找个人过日子吧。”我木然的听着这句话。我什么都没有想好,所以这句话对我来说就像是路人的耳语。但是耳语多少还是会触动人心的,我望望窗外,迷失在越来越不像成都的成都。
飞机飞了三个小时,疲惫的到达成都上空,天黑尽了,但是在高空还能看见西方群山峰峦上划破黑暗的熠熠金光。鸟瞰成都城,华灯灼灼,流光溢彩。夜色成都,多少人心中的梦幻。我呆呆的透过舷窗看着暗夜中的灯火车流。成都,我回来了。 7/2/2008 徐梓楠今天我又回头看了看这段徐梓楠的故事。其实他好像也很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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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经黑了,小小的县城也算灯火辉煌。我漫无目的走在城外的小河边,顺着河水逆流而上,踯躅在淙淙的流水旁。山水在黑暗中静静散发着自然的芬芳。白月光洒满河岸,路灯偶尔靠近河边发出光亮。星星慑于皎洁的月光藏起来不少。微风拂着面庞,我感受着城市里难得的惬意。河水拐了一个弯,我站在拐弯的地方听着水流轻轻摩挲着河石。呃,对了,我想起来,外婆的坟茔不就在河湾上面的山坡上么。我不自觉的爬上了山坡。
山坡洒满美丽的月光,小草泛着银光蹁跹起舞。我突然想起了外婆那首古老的歌谣,那首讲述少女化作云雀的歌谣。我对着月光哼唱起来,虽然歌声很低,我却已经泪流满面。微风指引着我走到外婆的坟头。
“我是西番人,死了要用松枝火葬。”我很小就听见外婆讲这句话。如今,外婆已化作青烟拥抱碧空,留下涅磐的灰烬躺在这堆石头下面。我靠着这堆玛尼石一样的碑体,想起外婆。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外婆会嫁给外公这样的南下干部呢?以前没有问,将来也不会知道了。不过,外婆没有去到外公所在的公墓,我很为外婆高兴。在这里,她能看到澄静的蓝天,闪耀的星星,放羊的孩子,还有潺潺的溪流;她可以听到微风的哼吟,细雨的歌唱,春雷的隆隆,还有白雪的簌簌。
“外婆,我来看您。”我喃喃的说。
我又哼起那首歌。我会讲的全部西番话仅剩下这首歌的歌词。
人从火中来,人生火中央。 生时火塘边,死回火故乡。 拉初西番女,美名传四方。 长发如瀑布,双眸胜星光。 巧手赛仙女,歌喉世无双。 …………
我轻轻的唱着,月光流动起来,像轻纱的缥缈,像莲花的清香。也许我一路笑着,闹着,唱着,骂着走来,编织了坚硬的外壳。其实我心中也有一块柔软的地方。如果能回到童年,如果能再听到外婆的歌声。化作云雀的拉初未必悲伤,她能用生命歌唱。就在这弥漫天际的月光下,人们努力演绎自己的故事。我,无法释放。白月光,照天涯的两端,越圆满越觉得孤单。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想隐藏却在生长。 7/1/2008 惜取勸君莫惜金縷衣,勸君惜取少年時。 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很小的时候就会背这首诗了。没有晦涩的句子,没有生僻的典故。但是很多年来它对于我只是一首诗,甚至不值得被我用来炫耀文学修养。它太普通,太直白。但是你要用多少时间来感觉这些直白的句子呢。也许就是那段称作少年时的时光吧。
我局促的站在狭矮的双层巴士里。为了给头顶多一点空间,我挪到了楼梯口。早高峰拥挤的人流里,空气中弥漫着各色人等的体味。我难过的把脸移向窗外。一群男孩穿着中学校服,骑着自行车,打闹着。一旁的老大爷不由得皱皱眉头。忘记谁说的了,大概意思是十年前我拎着足球从咖啡厅前走过的时候,看见里面一对男女,我希望我是那个男人;十年后我和女友坐在咖啡厅里看着外面走过的拎着足球的男孩,我希望我是那个男孩。
围城的事情比比皆是,但是不是每一件都让你这样哀叹。怎样才算是真的惜取少年时了呢?如花美眷,终究化作似水流年。真挚飞扬的对待自己,也许是个办法。
不过现在的我该要如何呢?工作、婚姻、父母可能还有理想,这一切铺天盖地的涌来的时候,也正是那逝者如斯高速流转的时候。
我转头看这车内。到站了,一个男孩子穿着中学校服和运动短裤,背着一个大书包,努力挤到车门口,下了车,然后长长输了口气。 6/17/2008 白蛇传吃晚饭的时候,Cipher接到电话说是专升本考试通过了。他被录取了,我挺高兴。
与此对比,看看我最近的生活,忙得连嘘嘘都是一路小跑。小安是个很勤奋的人,但是也许他不该要求所有人都跟他一样勤奋。
本来我回到家想更新自己的space,但是坐在电脑前人脑一片空白。不是老了,而是自己被抽空了。只有厨房的那只耗子时时提醒我还有东西要斗争。耗子们,注意,是复数,到处碰得我的小盆小碟乒乓作响。对了,还有电视,音质越来越差了,衬着盆碗的声音,似乎都听不清楚。
电视里的人评说,白娘子不仅下嫁许仙,还给了一大笔钱。嗯,真是天上掉了天大的馅饼下来。果然是小说,这个浑浑噩噩的世界,没有这样的女人。
昨天作了一个梦,大概意思是这样的:一个女孩子托好朋友像我透露她对我有意思,梦里面似乎我也喜欢这个女孩,所以我在梦里想了想,就给这个女孩说,咱们结婚吧。这都什么梦啊,醒来一身汗。
对了,刚才又余震了,摇了摇,很好,提示我其实还活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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