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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2009 春日酬答己丑年二月壬子、风感杭城物候轮转、来信报西湖春日,故为酬答。
风:昨夜喘月、今日吠日、略可喜。 狄:蜀人旅吴之谓邪? 风:月明日见之谓也。 狄:春和景明、冬雷震震、皆物也、我心当一也。 风:若牛毛麻纷滂沱覆盆、湿衣沾发者、我何倦哉?唯地常漉漉、足常罹于湿寒、此不快。 狄:人间五苦皆执念、体之不快、不宜在心、虽无木叉、亦能舒解。 风:谨受教、吾幼读庄子、曰:瘤生左肘、不以为恶。知易行难、于达生也尚远。 狄:子行也。 风:诺、深则厉、浅则揭。 狄:物欲横流、我当澹泊、民不聊生、我当图之。心有永志、世无羁绊、我之青春、当彰其光。 风:某当志之行之。 狄:兄亦从之。 8/8/2008 46亿年的七夕ここから出て宇宙と天国、お前はどっちに行きたい? 一緒に行ったら、駄目から。 僕は君みたいになりたいんだ・・・
锦江上的微风带着河水的柔润和新雨的洒脱摩挲过我的脸颊。微歙初带醉意的双眼,我顺着流水缓缓看过去,几盏七夕的孔明灯在远处袅娜腾空,带着多少世俗的愿望和企盼,奢图攀升至天国。河水里映着点点微光,洞彻人心的明灭和宇宙的无边。
走过这座雕梁画栋的廊桥,接受午夜潮湿细风的洗濯,我从喧腾忙乱的酒吧街降落,回到自己的世界。坐在计程车里,耳旁呼呼的风声推着四周的楼宇向后飞奔。子夜钟声响过,七夕已经过去,层层乌云后面的喜鹊是不是就要从银河上散开来。它们会遇到锦江上腾空的那盏盏孔明灯么?我暗自思忖。
破旧的房间,一盏微弱的台灯奋力屏蔽着夜色。我呆呆的盘腿坐在床上。难得有朋友能这样听我述说,在酒吧里我已经用苦涩的酒水漂浮起满腔的言语,就像树洞灌满水,皮球浮起来了。似乎所有的言语都已用尽,所以此刻我脑中白茫茫一片。下意识的打开电脑,心不在焉的浏览网页。
这不是松田龙平么,网页边角的一张图片轻触了我的思维。怎么那么苍老了,我笑笑,想起他16岁的《御法度》,想起那时我也还是学生,我看了这部电影。我好像渐渐甦醒,庸碌的工作和苍白的生活让我失去了学生时代的鲜丽,连一心要看的电影也忘记了。这部一心要看的电影里,是23岁的松田龙平和31岁的安藤政信。
我随意点开了一个在线电影的网站,撑开疲惫的双眼,试图找回没有板结硬化的心绪,观看这部影片。
幽闭压抑的监狱,窗外却是就要腾跃而起的火箭。为什么杀人,不重要;为什么相爱,不重要。重要的是,是否惧怕自我的存在。想要成为什么人,不重要;曾经犯过什么罪,不重要。重要的是,是否燃烧的生命还有光华。血腥不重要,色情不重要,占有不重要,失去不重要,嫉妒不重要,爱情不重要,活着不重要,死去不重要,只有精神和躯壳是否重合很重要。
遥远的阳光温暖甚至灼热,透过意识的孔隙,射入幽闭的空间,进而刺穿僵死的心脏。它是那么温暖,那么灼热,却不能融化冰冷的身体,只能让胸口汩汩流出无奈的热血。原来这束阳光就是希望,就是理想,就是禁锢自己的空间之外的斑斓梦境。可是我情愿它是那只翩跹舞动的彩蝶,偶尔停留在我的肩上。即便窗外梧桐细雨点滴到天明,肩上这一抹亮彩,也能消融冻结的血液,让它温热流转。
美貌是什么?可以让人倾慕,可以让人垂涎;有人为它改造自己,有人为它怨天尤人。可是,也许美貌是一个人一生中最大的障碍抑或最大的陷阱。你越使用它,它越吞噬你。暴力是什么?可以让人恐惧,可以让人退让;有人为它壮大自己,有人为它退避三舍。可是,也许暴力是一个人一生中最大的弱点抑或最大的悲哀。你越利用它,它越冻结你。
相遇不是刻意谋划的,相知却是着意而为的。逆境是上天安排的,辛酸却是自己造就的。微笑不代表善意,辞穷不标识无情。顺从不能替代爱恋,杀戮不能挽回缺失。人人都心知肚明,人人都明知故犯。
天边绚烂的彩虹是阳光肆意的宣泄,更是心灵遥远的投射。回到孩童时代,你想成为怎样的男人。人生的终极问题我们都没有答案,但是我们应该给自己一个关于自己人生的答案。
舞者狂放雅致的舞姿推开污秽的尘世气息,孩子得以须臾喘息,但却被肩头的大手推向了无尽深渊。
地球有多大年龄了?在一光年远的地方遥望地球,你看见的是一年前的地球;在一千光年远的地方遥望地球,你看见的是一千年前的地球。
地球誕生から46億年後── 憧れでも、友情でもない、すべてを超越して共鳴する絆に、 今やっと出逢えた…
46億年の恋
奇丽的名字。
6/17/2008 白蛇传吃晚饭的时候,Cipher接到电话说是专升本考试通过了。他被录取了,我挺高兴。
与此对比,看看我最近的生活,忙得连嘘嘘都是一路小跑。小安是个很勤奋的人,但是也许他不该要求所有人都跟他一样勤奋。
本来我回到家想更新自己的space,但是坐在电脑前人脑一片空白。不是老了,而是自己被抽空了。只有厨房的那只耗子时时提醒我还有东西要斗争。耗子们,注意,是复数,到处碰得我的小盆小碟乒乓作响。对了,还有电视,音质越来越差了,衬着盆碗的声音,似乎都听不清楚。
电视里的人评说,白娘子不仅下嫁许仙,还给了一大笔钱。嗯,真是天上掉了天大的馅饼下来。果然是小说,这个浑浑噩噩的世界,没有这样的女人。
昨天作了一个梦,大概意思是这样的:一个女孩子托好朋友像我透露她对我有意思,梦里面似乎我也喜欢这个女孩,所以我在梦里想了想,就给这个女孩说,咱们结婚吧。这都什么梦啊,醒来一身汗。
对了,刚才又余震了,摇了摇,很好,提示我其实还活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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